夏远程知道最近一段时间褚澜清在外地，于是专门挑了中午休息的时候把电话打了过去。

褚澜清此时正在房间里休息，听见手机响了，便将手里的书本放下，然后接起电话。

“怎么了？”他问。

“也没什么大事儿，我就是想跟你谈个心。”夏远程装的一本正经，手里还不停地转着一支笔。

“没兴趣。”褚澜清淡然道。

“切，整天超然物外的样子，没趣，”夏远程不满地吐槽道，然后又快速地说道，“你先别挂，咱们来说说晏鹿鸣吧。”

夏远程知道褚澜清的性格，要是没什么正事儿，他是绝不会在电话里听你絮絮叨叨的。

褚澜清正要挂电话，突然听见晏鹿鸣的名字手下一顿，然后就继续把手机放在耳朵边，道：“她怎么了？”

夏远程对于褚澜清这样的反应是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，嘴里却笑着说道：“你昨晚看电视了没？”

“看了。”褚澜清坦然回答。

在夏远程的理解里，褚澜清纵然看电视也势必是看军事类的节目，其他的压根看一眼都不看，那么就必然没有看《人间百味》，而以他那无趣的性格也不会去关注什么八卦新闻，更不会去刷微博啊什么的，于是必定是不知道晏鹿鸣在节目里做了什么“壮举”的。

“哎，你是不知道啊，晏鹿鸣昨晚上了个节目，叫《人间百味》，然后她在节目中跟人表白了，还坦白是单相思，你说这姑娘是怎么想的啊……”

夏远程八卦兮兮地说着话，没想到说到一半就听见褚澜清淡然说道：“嗯，我知道。”

“什么？”夏远程一愣，问道，“你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
“我看了《人间百味》。”褚澜清轻笑着回答。

“你看《人间百味》？”夏远程非常非常的不敢置信，褚澜清还会看这种节目？“你的世界里不是只有军事类的东西么？”

“不要随便给人贴标签，”褚澜清善意地提醒夏远程，“不可对一个人形成定性思维，我倒没什么，要是对手让你出其不意了，那么你就处于不利了。”

……夏远程沉默，然后郁闷道：“我哪里会对所有人定性思维？可这不是你褚大爷么？你这个人那么无趣，生命里除了军事难道还有别的？哦，对了，你有《人间百味》。”

对于夏远程的吐槽，褚澜清是完全不当一回事，神情都不变一下，点了点头道：“是又如何？”

“不如何，你是个自由人爱看什么便看什么，”夏远程无所谓地耸了耸肩，然后眯着眼睛狐疑道，“可是不对啊，你最近为什么变得这么奇怪？”

“哪里奇怪了？”褚澜清微一挑眉，笑问起来。

“说实话，我觉得自从晏鹿鸣出现了以后，你就变得不太正常了，先是破天荒地当起了雷锋，然后现在又为了晏鹿鸣去看《人间百味》，你别跟我否认看《人间百味》不是因为晏鹿鸣。”

夏远程罗列着褚澜清的变化，语气虽然是揶揄调侃，可是神情变得越来越认真，他说完后，心里已经确定了，褚澜清这些细微的变化，就是因为晏鹿鸣。

褚澜清听了这话，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
他这个态度在夏远程看来无疑就是在默认，于是他摇头啧啧感叹起来，“没想到啊，真是没想到，之前你还否认，我说你至于么你？”

褚澜清听着夏远程的取笑声也不吭声，脸上带着浅笑不置可否的。

夏远程才不管褚澜清什么反应呢，他就是已经认定了，褚澜清对晏鹿鸣一定不同寻常，不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