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了什么？”素素声音呜咽。

霓华邪肆的笑着，看着地上快奄奄一息的人，才松开短笛，蔑视素素的狼狈之态。“没什么，只是希望你今晚就消失罢了！”

霓华的脚松开素素的后背，后恶意的随便一踢，素素便跌倒了宫墙边上，一双水汪汪的眼珠子恶狠狠的盯着霓华，仿佛是有着几百年的仇视。

“你在做什么？”一声低沉的男声突然惊现，霓华警戒的转过身去，因看见来人恐惧的后退。

“霓华，朕对你是不是太好了！”

“皇上——臣妾——”

“滚回霓云宫，朕会来找你算账的！”

凰弈天一双嗜血的眸子盯着霓华，面若寒霜，霓华从未见过凰弈天如此冷酷之色，像是执刀于刑场的刽子手。凰弈天瞬间感到素素身边，双手摊开抱起地上呼吸困难的素素，担忧的抚上她的小脸，没有了通红，只剩下一脸的苍白。

“素素，素素，你还好吗？”凰弈天声音颤抖，从未想过素素会这般虚弱的倒在自己眼前，就像是要离开自己一样。

“皇上，我没事——”素素用自己最大的力气说出这句话后就合上双眼，暂时昏迷过去了。

凰弈天心里突然像是被人掏空了，由着剧烈的疼痛传遍全身，臣服在一丝丝渐渐扩散开来的恐慌里，害怕素素因为自己的私心离开自己，永久的离开自己。“素素，你坚持一下，朕给你叫御医！”

凰弈天打横抱起素素飞快的起身，打算返回离这里最近的妃洛苑，还没走几步，便听见霓华幽怨的声音。

“皇上，你不是讨厌她了吗？为什么还要替她担心？”霓华好心酸，明明看着凰弈天对叶素素的弃之不顾，怎么还会恋恋不舍。

凰弈天停下脚步，转身瞪着霓华，一脸肃杀之色。“霓华，朕最后警告你，素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，谁也别想轻易脱罪，包括你的儿子！”

“那也是你的儿子！”霓华恐惧的吼着，飞快离开的人留给自己的仅仅是背影而已。

“为什么？为什么我为你做了那么多，你还是不爱我，就是因为不爱吗？变得连一丝怜惜也没有，凰弈天，你好狠心！”霓华哀怨的吼着，吼到自己自己声音沙哑，双眼溢出一滴泪水。

是我做错了吗？霓华继续贴上人皮面具，往回走着，脑海里全是凰弈天决绝的眼神。从最初的相遇，无怨无悔的追随，到这么多年朝夕相处，还是踏进不了那颗陌生的心房，那颗心是一直被皇后霸占着，还是留给了死去的曦妃，还是被哪个女人占据着，霓华从来没有看清过凰弈天在谁的身上停留过多的目光，他可真是个无情又多情的女人。

妃洛苑。

凰弈天飞快的闯进去，路上已经差人去请御医到妃洛苑，这时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素素，发间渗出丝丝汗水。

“皇上——”念春从外面奔进来，看着床上躺着的人，视线一下子被吸引过去。“姐姐——姐姐，你怎么了？”

念春扑到床边，看着才离开没半个时辰的素素这时已经面色苍白，豆大的眼泪滴落在被子上。

“要哭去一边哭去！”凰弈天拨开念春的身子，担忧的握着素素的小手，放到胸口感受着她的气若游丝，心头的恐惧越来越大。

念春被推到了一边，捂着胸口看着嫌弃自己的凰弈天，在看着模样痛苦的素素，那股难过被担忧取代。

半个时辰后，御医已替素素把过脉，却始终不敢放下素素的手臂，犹豫着应该说些什么，还有什么能够说出来。

“陈太医，她是怎么了？”凰弈天不耐烦的问着。

陈太医这才慌张的放开素素的手臂，颤抖着双手回着话：“启禀皇上，老臣——老臣也不清楚娘娘的病因——”

“什么，混账！”凰弈天一听，心头怒火顿时上涌。

“皇上——娘娘体内正在遭受两种罕见的剧毒的攻击，据老臣的查看，娘娘前些日子已经中毒，而刚才又中了另一种剧毒，才会出现现在气若游丝，魂魄恍惚的迹象——”

“什么？中了何毒？”凰弈天大惊，从未听过素素身中剧毒，每每想起她来总以为她小鸟依人的靠在凰弈觉身边幸福的笑着，谁知凰弈觉并没有保护好她，竟让素素遭受这般痛苦。

“这个——老臣不知，从未见识过这种毒——”

“混账！滚！李太医，你过来看看！”凰弈天握紧手腕，咯吱作响，紧张的看着昏迷过去的素素，却为从太医口中得知半点消息，心里想到肯定是霓华做的手脚，正起身找霓华算账。

凰弈天才起身便看着凰弈觉破门而入，目光一直停留在素素身上，飞速的来到床边抱着素素虚弱的身子，轻声喊着：“叶儿——叶儿——我来带你回家了！你怎么了，醒醒啊——”